张志成——APEC知识产权保护对无纸贸易能力建设的影响及对策_资讯中心

    谢谢主持人，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今天我利用这点时间讨论一下亚太经合组织知识产权对无纸贸易能力建设的影响及发展建议。

    我想首先讲一下我今天演讲的主要内容。我演讲的主要内容分以下几个部分：

    第一，知识产权保护与无纸贸易的能力建设的关系；

    第二，发达经济体无纸贸易的障碍；

    第三，发展中经济体和无纸贸易的障碍；

    第四，经济体与无纸化贸易与知识产权保护相关的问题；第五，提出发展建议。

    我想我的演讲首先从概念和定义开始。那么对无纸贸易和电子商务，各个组织有不同的定义。从APEC2005年的无纸贸易评估报告上看，报告认为无纸贸易是以电子形式进行贸易数据交换的活动，是指在贸易链各个参与方之前，利用信息技术手段，实现利用标准化的信息数据处理，以完整贸易活动中交易的全过程。这个是指无纸贸易。

    对我们来讲，电子商务与无纸贸易是密切相关的部分，研究无纸贸易必须把电子商务作为一个重要的内容。从联合国国际贸易法委员会他们给的定义来看，电子商务是指以数据信息的方式，即以电子、光或以其他的信息手段，包括电子邮件、电报、电传、电子复印等方面，所产生、发送、接收储存的形式，也包括以替代纸制物品的商业活动。那么WTO对于电子商务给出了以下的定义，电子商务是以通过电子手段通过恩产品的推广销售物流行为。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出，各个机构和各个组织对于无纸贸易和电子商务的定义是不同的。在我们这次的研究报告当中，我们给出了这么一个定义。就是无纸贸易指将贸易过程中，利用信息技术，通过网络手段，按照标准规范，将贸易相关方商业行为和政府职能的实现结合起来，从而实现政府有关贸易管理部门、企业及增值服务商之间的无纸化信息交换，进而推动贸易实现的重要工具。

    我之所以讲这么多概念和定义，原因在意我们如果说要研究与无纸贸易密切相关的知识产权问题，我们必须了解无纸贸易的定义。只有把握无纸贸易的特点，我们才能找到知识产权问题与无纸贸易的链接点，同时也可以把握住解决无纸贸易中解决知识产权问题的角度。

    我们认为无纸化贸易以及电子商务总体上来看是一个市场化的行为。但是从我刚才介绍的各个组织机构和各个研究报告对于无纸贸易和电子商务的概念和定义来看，他的参与方都要包括政府公共服务的平台。这意味着衡量知识产权对于无纸化贸易的影响，就必须建立在经济体整体公共利益和能力基础建设上进行，不能仅仅从商业过程来理解知识产权保护的制度在无纸化贸易过程中的作用。我们要从公共利益的角度，公共平台的角度，以及政府公共服务的角度来理解与无纸贸易密切相关的知识产权和相关的问题。

    下面我要介绍一下知识产权保护与无纸贸易能力之间的关系。知识产权保护与无纸贸易到底有什么关系呢？我想应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理解。我认为无纸贸易当中，知识产权保护是基础，也是一个必须的条件。为什么这么讲？

    第一，基础信息技术是无纸贸易能力得以实现的基础平台。如果没有现在受到知识产权保护的信息技术、网络技术、通信技术等等，无纸贸易或者说电子商务根本无从实现。现在所有的与无纸贸易密切相关的基础性的技术都是受知识产权保护的，因此不解决好知识产权保护的问题，我们就无法获得无纸贸易能力建设的基本前提条件。

    第二，就是要实现无纸贸易或者是电子商务还需要一些辅助性的技术。包括保密、电子签名、电子认证、电子合同技术等等。这些辅助的技术也都是受知识产权保护的客体，如果我们不能解决好，知识产权利用的话我们也无法实现真正的无纸贸易。

    第三，也是非常关键的。就是商业服务和商品的识别系统。商业服务和商品的识别系统最主要的就是商标，在网上体现为域名，体现为在网上的形象运用等等各个方面。无纸贸易要得以实现的话，必须要保证服务提供商和商品提供商的知识产权受到严格的保护，否则我们就无法获得真正的贸易机会，我们可能与之做生意的厂商根本就是一个假冒的。从这点来讲，如果没有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我们无法确认商品和服务的识别，也就无法真正的实现贸易。

    第四，标准化的体系。无纸贸易昨天大家都讨论了，大家追求的一个目标就是单一的窗口。事实上单一窗口在很大程度上讲，是建立在一个大家认可的统一的标准化体系基础上的，在这个标准化过程中都要使用很多专利技术，如果没有一个标准化的体系，所以也就无法实现更加便利的无纸贸易。

    第五，软件和数据库。那么无纸贸易在实现的过程中必须受到很多数据库的保护，如果这些数据库受不到知识产权的保护，无纸化贸易会受到很大的困难。

    （见图）这是一张结构图，主要表述了知识产权保护与无纸贸易的关系。我们在这个上面可以看到，从贸易的实现角度讲，第一部分应该是贸易经费的获得。然后我们就会实现贸易，最后如果说发生争议，我们就需要改变。这是贸易的基本环节。

    整体来讲，无纸贸易要在这么一个环节下运作。我们在获得贸易经费的过程中就表现保证信息流，如果我们得不到厂商，得不到服务的信息就无法进行贸易。

    在贸易的机会获得当中我们必须要有信息流的保证，我们在实现贸易的时候也需要信息流、资金流和物流。因为要实现贸易要从信息流转变为资金流和物流。那么在贸易机会的获得当中，信息流就强调域名的保护、商标的保护，产品的名字、公司的名字。如果没有这些，无纸贸易是无法实现的。对于资金流和物流来讲，就需要很多保密的技术。需要确认安全的技术，需要确认无纸贸易有关的知识，还有包括海关的知识产权保护，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物流到最终用户。

    这个过程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呢？是建立在软件和硬件的基础上。所谓的硬件就是必须要有一个基础性的平台，包括各个经济体都必须搭建一个基础性的贸易平台，这个平台是所有参与无纸贸易的厂商都可以使用的。在这个硬件系统里面就需要相应的软件、数据库以及安全技术等等。这些是受知识产权保护的客体。同时在硬件的建设过程中就需要一个标准化的基础。另外我们刚才讲的是贸易的过程，在贸易结束之后可能会出现一些争议。这些争议可能都是牵扯到知识产权。例如知识产权的信息不对称或者是出现错误的情况下，会导致贸易双方之间的争议，这个争议如何解决，都决定于亚太经合组织内部有没有一个很好的协调一致。所以我们认为知识产权保护与无纸贸易是有密切关系的。

    下面我讲一下知识产权保护与无纸贸易的过程中有以下几个主要的点必须强调一下：

    第一，知识产权保护对无纸贸易的基础有重要的影响。

    第二知识产权保护对无纸贸易必须技术的应用也有重要影响。

    第三个就是对经济体的共同意愿也有重要影响。

    为什么这么讲呢？我先从不同发展阶段的经济体他们面临的知识产权障碍进行讨论，然后再来细化再分析结论。

    下面我讲一下发达经济体面临的无纸贸易中的障碍。总体来讲发达经济体具有良好的条件，知识产权保护的实际情况足以促进无纸贸易的良好发展以及保证能力建设。因为发达经济体亚太经合组织内部都有以下几个条件：第一，完备的知识产权制度。亚太经济体内部的各个经济体恩内部的法制建设都是不同的，我们主要的发达经济体的知识产权制度都是相对完备的。第二，有丰富的知识产权资源。这个概念就是说在技术上，在软件上，在其他各种亚太经合组织无纸贸易建设能力必须的知识产权资源上，这些发达经济体都是有足够的能力的。例如像美国经济体，他对于技术的依赖程度是非常低的，只有20％左右，其他的80％的技术都是可以自己解决的。第三，就是执法能力和管理能力是比较强的。发达经济体由于经济体的富裕程度不同，所以投入到执法和资源管理的资源也不同。例如美国专利商标局每年的投资在27亿美元左右。所以他们总体可以保证与无纸贸易相关的知识产权得到良好的保护，而且可以促进它的应用。总体来看发达经济体的知识产权保护对于无纸贸易建设是有着非常良好的促进作用的。但是也并不是说发达经济体就在无纸贸易过程中就没有知识产权问题。恰恰相反，发达经济体在无纸贸易能力建设当中也出现了很多的问题。

    下面是我们总结的几个主要方面：

    第一，专利的重名使技术应用困难重重。就是目前来讲，在发达经济体的国家当中，知识产权的数量非常多，但是多并不代表每一个知识产权都是有真正的或者是有统一标准意义上的创新。为什么这么讲呢？因为由于企业之间的竞争越发激烈。所以企业更多的利用知识产权进行相互之间的竞争。这样就导致了专利申请量的大量增加。专利申请量的大量增加就造成了相应的授权部门对于专利的审查标准就有所放松，造成了专利的授权大量的增加这样就导致了技术应用遇到了巨大的困难。美国在2003年曾经有一个报告，对于信息产业领域，其实也就是与无纸贸易密切相关的服务提供商做过调查，一个工程师说如果我要把一个产品推到市场上去，不侵犯100项专利，起码也侵犯100项专利。实际上造成了与无纸贸易相关的知识产权的应用面临巨大的风险，所以导致了信息技术领域的产业发展面临着很大的困难。而信息技术产业的发展是无纸贸易基础建设最核心的部分，没有这个部分我们的无纸贸易也就无法顺利开展。

    第二，商业方法专利的保护，加大了商业经营的风险。现在有一些经济体对于商业方法进行了知识产权的保护，那么商业方法的知识产权保护尽管可以促进在商业经营模式上的创新，但是由于商业方法知识产权保护目前没有一个比较成熟的规范或者是标准，导致了商业方法专利在发展过程中也面临着一个标准不断降低，或者是审查质量或者是授权的质量不能确保市场公平竞争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在一个经济体内部企业的经营就面临着巨大的风险。有可能你确定的商业方法或者是商业模式是侵犯别的企业的知识产权的，受知识产权保护的。另外在经济体之间，由于我们现在讲到的无纸贸易、电子商务多数都是跨国或者是跨境的贸易。所以就是说一个企业在国内或者是在经济体内部确定的经营模式延伸到国外的时候面临着巨大的风险。这也导致了企业的商业模式创新上遇到了一些障碍。

    第三，昂贵的知识产权保护成本。发达的经济体都有必须良好的知识产权授权机制，而且发达经济体政府往往投入大量的经费来确保这个机制的良好运转。但是对于发展中经济体来讲，本身创新数量就是比较少的，如果说在发达经济体获得专利或者是知识产权的保护就面临着巨大的成本。例如在美国经济体获得一个专利可能需要2万美元，这两恩2美元对于一个发展中的中小企业来讲是非常庞大的支出。同时可能还需要聘请律师、翻译等等的费用，对于发展中经济体与发达经济体平衡获得知识产权来讲就有非常大的障碍，因为从发展中经济体来讲，创新、投入相对来讲就比较少，创新、投入产生的创新成果要想成为知识产权又面临着一个费用的障碍，所以在这个角度来讲，我们认为在发达经济体目前昂贵的知识产权保护和应用成本也是一个障碍。在司法系统来讲，如果说出现了知识产权纠纷，要打一场官司，一方面需要非常长的时间，另外一方面需要非常昂贵的费用，这些实际上来讲都不利于在无纸贸易领域应用有关的知识产权。很多企业不敢也不想去用创新的成果，而是用不受知识产权保护的东西，这样不利于无纸贸易能力的提高。

    下面讨论一下发展中经济体在知识产权保护上主要的问题，分以下四个方面：

    第一，法制建设难以适应无纸化贸易对知识产权保护的需求。发展中经济体在法制建设过程中，尤其是在知识产权保护过程中，主要是跟随世界潮流来不断的完善自己的法制。但是由于国内缺乏相应的人才、机制，往往在法制建设中不能够对于新型的知识产权，对于无纸贸易当中出现的知识产权纠纷，对于网络环境下的知识产权保护能够及时的出台有关的法律，也不能使贸易相关方能够在得到相应的保护。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有一部分发展中经济体的法制建设不能满足无纸化贸易的需求。

    第二，新型的知识产权制约了无纸化贸易的建设。现在随着世界经济全球化的不断发展，知识产权保护范围不断的扩大，其中就包括我刚才讲的商务方法。商业方法的专利保护导致了什么样的后果呢？就是原来纯商业的竞争转变为以技术为基础的商业竞争。就是说如果没有相应的技术，即便有相应的商业模式，也无法与竞争对手进行平等的竞争。而在这种情况下，与无纸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就导致了在发展中经济体，在贸易能力建设过程中，事实上是降低了这方面的能力建设潜力。

    第三，购买知识产权的支出，对于发展中经济体无纸化贸易的建设构成了不利影响。昨天有不少经济体都介绍了在无纸化贸易建设当中的经验。大家可以看出，在无纸化贸易建设当中，无论是平台建设、网络建设等等各方面都牵扯到知识产权人的权利，都必须付费。这个付费可能对于发达经济体来讲不成问题，但是对于一些发展中经济体来讲，这个购买相应的知识产权的支出，占到建设无纸贸易平台支出的很大一部分，这就削弱了发展中经济体建设无纸贸易平台的可能性。

    第四，知识产权保护对发展中经济体无纸化贸易建设形成技术性的约束。知识产权保护是促进创新最好的工具，但是由于各个国家、各个经济体发展程度不同，事实上来讲，对于发展中经济体来讲，它的创新受到了原先的很多知识产权的束缚。为什么这么讲呢？在一个经济体内部，它的知识产权和创新成果可能并没有受到知识产权的保护，所以可能在经济上和下一步的发展上有一定的空间。但是我们讲无纸贸易也好，电子商务也好是跨境或者是跨国，你生产的产品或者是你的服务是跨境的，在其他的国家可能受到知识产权保护。这样就在很大的程度上降低了发展中经济体发展无纸化贸易的可能性，形成了一个技术性的约束。

    下面讨论一下在经济体之间相关的知识产权保护问题。目前来讲，在经济体之间，知识产权保护对无纸贸易的制约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标准化问题制约了贸易无纸化的进程。由于知识产权保护是私权，知识产权的权力都掌握在知识产权权利人手里，而无纸化贸易是建立在一个公共平台上的系统，需要使用很多的知识产权人的权利，在这个过程中就必须要对技术标准化，所以就形成了一些争议，这些争议目前来讲是缺乏相应的解决办法的，标准化的问题实际上已经成为无纸化贸易建设或者是电子商务的一个很重要的障碍。

    第二，创新能力的差距使经济体在无纸化贸易建设中获利不同，影响了各经济体的正规意愿。这句话就是创新能力是指你创造新的技术新的方法的能力不同，你获得知识产权的程度也不同。就是没有了更多的知识产权。知识产权制度是一个利益分配的制度，没有更多的知识产权就无法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更多的利益。假如我没有什么创新能力，而要和大家进行无纸贸易。我需要和大家建设水平一致的无纸化贸易平台，在这种情况下我就需要比有创新能力的国家支出更多的费用，这种情况下，各个经济体发展的意愿和战略可能就有所不同，这样就影响了在经济体之间进行无纸化贸易建设的积极性。

    第三，贸易信息的真实性得不到切实的保障。由于各个经济体之间政府能力和执法能力的不同，就导致了在网上信息，尤其是我刚才讲的，包括域名商标等等这些信息真实性得不到保障。这样使无纸贸易面临着一个重要的障碍。比如说你找到的贸易机会根本就不是真实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加强知识产权保护。

    第四，知识产权保护的地域性和无纸化贸易的跨境性往往导致管辖的争议。知识产权保护在目前的情况下是地域型的，知识产权只在一个国家或者一个经济体内部有效，出国之后就不会受到保护，除非在当地申请并得到了批准，尤其是专利不能得到对方经济体的保护。在这种情况下，在贸易当中出现了纠纷，就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很多国家的司法管辖规定是不同的，有些经济体可能认为需要由我国的法院来管辖，有的经济体可能认为是由他们的法院管辖，在这种情况下，贸易参与方是非常被动的，会多花费很多钱，同时也消耗很多时间。

    第五，有关无纸贸易的知识产权问题缺乏有效的协调解决机制和发展框架。目前来讲，在APEC内部并没有把无纸贸易相关的知识产权纳入到协调解决的框架范围内，还没有认识到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还没有认识到无纸贸易能力建设以及各个经济体发展无纸贸易的战略有着重要的影响。当然也就缺乏相应的解决机制。这也是一个我们刚才导致以上几个问题的重要原因。

    所以开始我曾经讲过，知识产权保护事实上对于无纸贸易基础设施建设，对无纸贸易技术的应用，以及对经济体的共同议员都是有重要影响的。它不简单的是一个技术的问题，或者是购买使用知识产权的问题。我们应该用公共利益的角度，应该用公共服务的视野来看待与无纸贸易相关的知识产权问题。因此我们提出了如下建议，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政府的能力、贸易的平台、技术的援助和参与的机制是我们提出建议的基础。刚才我们提出了很多的问题，第一个造成的原因就是由四个原因造成的。

    第一，各个政府之间的能力不同。我相信亚太经合组织的各个经济体都以加强知识产权保护作为自己的宗旨之一。但是因为各个经济体没有相同的能力，尽管有相同的意愿所以无法达到相同的能力，所以能力建设是一个核心。

    第二，交易平台。知识产权保护对无纸化贸易是有重要意义。但是并不是想要建设无纸贸易平台的政府、机构、企业都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用的知识产权，或者是适用的知识产权。因此需要在亚太经合组织组织内部有一个相应的平台，各各种机构都可以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知识产权。

    第三，技术援助。即便找到了自己可以使用的知识产权，也并不以为着能够把这个知识产权应用到无纸贸易的建设过程中，因为需要人才、资金以及需要适应性的技术调整，因此需要一个技术援助，才能力真正发挥知识产权应有的潜力。

    第四，参与机制。在知识产权领域，有很多的参与机制，但是并不是所有经济体都可以平等的或者是有建设性的参与到这个机制的运作过程中去。因此这四个原因是导致刚才我们所说的以上五个问题的原因。

    那么我们的建议宗旨是要实现能力建设与知识产权保护的协调发展，我们的建议主要包括四个方面：

    第一，根据发展需求加快发展中经济体知识产权保护。要根据发展的实际情况不断加强保护。要以发展为宗旨来加强保护。

    第二，要加强无纸化贸易共享的知识产权空间。这个不是所有的经济体、机构、企业都有能力获得需要的知识产权，因此我们有必要建设一个相应的平台，能够保证或者是促进各个经济体的企业、机构能够获得想要的知识产权。

    第三，要采取适应性的政策推动公共服务体系建设。我们认为知识产权保护是按照世界贸易组织的定义，知识产权是一个私权，但是并不意味着私权是绝对受到保护的，私权在公共利益目前应该是受到一定的限制，当然这个限制并不一定说私权的利益不能得到保障，而是要采取灵活的办法既使技术获得更多的应用，使他获得更多的利益。另外一方面也可以使购买或者是使用这种技术的人不能有太大的负担。这种平衡是可以通过政策幸得调整来实现的。

    第四，要实现相关的知识产权协调能力。只有我们的经济体都认识到这是一个问题，对相应的政策进行共同的协调，这样才能够真正解决我们以上提出的各种问题和困难。

    谢谢大家！